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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有人说,每个人都有一颗漂泊的心。
也有人说,每一个生命总有不安定的灵魂。当都市渐渐的磨平我骄傲的风骨的时候,远方总有些神秘的东西吸引着我,近处总有一些被我忽视的细节,生命中最浪漫的片段,最堪回味的点滴都在那风尘仆仆的进行中。
这个世界是色彩斑斓的。森林的绿,戈壁的黄,雪原的白,大海的蓝,这些不仅是颜色,更是生命。如果失去了任何的一种,自然的颜色也会蒙上一层冰冷的灰。我是这些色彩的捕捉者也是记录者,是与自然融合起来的,我们一起鲜艳,一起灰暗,或许我手上的调色盘能够使这些颜色看上去更鲜艳,但也可能抹上黑暗,手中的画笔是谁赐予我的呢?
二
车尔尼雪夫曾写到:水,由于它的灿烂透明,它的淡青色的光辉而令人迷恋,水把周围的一切如画的反映出来,把这一切委曲的摇曳着,我们看到的水是第一流的写生家。我想我是喜欢海的,就像我曾以为我喜欢蓝色。大海以其无限的蔚蓝让我向往。她深不可测,变化多端。时而静谧,时而狂燥,时而柔美,时而刚猛。
后来,我发现,我迷上的只是水。
水本无色透明。清澈,晶莹,多采。我喜欢透明的颜色,宁静的水,缓缓流淌的是一种似水的记忆。
春天开花,夏天成长,秋天结果,冬天凋零。
一年年这样过去,一段段回忆在心里。
这些回忆加起来就是一个人的生活。其实,万物也有记忆。
树木年年长高,用年轮记住自己的岁月。
石头日渐班驳,用伤痕记载自己的历史。
我的历史刻在那孤寂的三生石上。
三
曾经的我苦苦追寻幸福的模样。不断的问啊,不断的感受。但有一个声音告诉我,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,一个走在爱与恨,欢乐与痛苦,骄傲与自卑,泪水与微笑的不甘寂寞的边缘人。风能够带走我的伤痛。
那晚,静静的躺着,一切都是那样宁静。忽然起风了,很大的风。似乎飘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风铃声。窗上一直挂着一只风铃,由于没有了风,它就只好委屈的在那里,以至于快被我们遗忘,那悦耳的声音沁如我的心扉。那风铃是前不久离去的朋友的。是她寂寞了吧,还是怕我将她忘记了?让风铃送来对我的思念?
静静的,没有话,任那风铃轻轻的低诉,风和铃碰撞出的火花敲打着我的心。我就像挂在窗的风铃。只有风,才能使我奏出优美的乐章。
没有风,我是寂寥的。
有风的日子,我散落了长发,飘散我的记忆。我站在高高的天台上,我要大声呼喊,我要在风中将天空的忧愁喊下来。
四
生活的背景是一堵墙,我们习惯了,在墙上。墙上有吸盘,我们被吸住,贴在上面,慢慢的延伸自己。我只是岁月侮辱的一个象征。
当我发现生命中不再有感动的时候,我会选择远离。在自然的怀抱里找寻最原始的安抚。我是注定要去流浪的。不要去惊醒藏在我心中的幽灵:那遥远的目的。也许它会使我害怕。我要去哪里?谁能够帮助我呢?让我走吧,如果过去的一切事情使我惶惶不安,我怎能往前走去。照我影,载我心,带我走。
真正的我,无法撒谎。我感受一切,经历过一切,过于强烈和完美,令人深信不疑。
我的记忆说出真情,我的嘴角微笑。
而我的唇寂静无声。 -
19歲>>>>書寫白紙 - [格子里的生活]
2009-01-05
2009.1.5~2010.1.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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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风的歌:我们本来应该是的那个样子 - [晒晒太阳]
2009-01-03
看《听风的歌》(Heima,又译《归乡梵音》)后写下的一些文字,
权当2008不是总结的总结吧。
2006年夏天,来自冰岛的Sigur Rós结束了为期一年的世界巡回,
决定在家乡举办一系列免费演出。hoppipolla
【回报】
“我想,我们所要做的,从某个角度讲,是一种回报。”
“在这里,人与人之间总是有疏离感。不管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社会上,都是这样。因为这里人口很少,人们总是不自觉地与你产生距离感,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去弥补。我想这已成为我们灵魂的一部分。”
对人与人之间距离感的弥补,便是“回报”的一个意义吧。
王怡在一篇文章里说,“在我的信仰里,一定有是非对错。但我依然认为,任何人群的存在,都是对世界的祝福。”
感谢通过U吧接触或认识的每一个人(当然更要感谢所有的U饼、朋友,每个人身上闪亮的品质),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我看到自己的好和更多的不好。
见贤思齐,见不贤而内自省。如果刨去情感因素,这算是与人相交的基本原则吧(如果是朋友的话,或许他的“不贤”也将成为惺惺相惜臭味相投的机会)。
2008最大的感触便是: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。
【快乐】
“每个人都为能来看演出而高兴。”
“很多人全家出动,祖孙几代,每个人都来参与。这真的真的很让人……开心。”
“我猜大概很多人只是过来凑热闹。美好的时光,人们总想成为一份子。这件事像音乐本身一样美好。”
“回报”的另外一个意义,则是呈现了每个人的价值并呈现给每个人以快乐。那些身穿制服的民间乐队是快乐的,
因为他们通过音乐奏响自己的价值。

那些赶赴免费音乐会的岛民是快乐的,
他们的快乐就像一个孩子挥舞手中的烟花。
摄像师拍得真好,他是如何用镜头捕捉了每一个听众,
以及他们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,每一个微小的细节。






【故乡】
电影的名字“Heima”同具“at home(在家)”和“homeland(家园)”两个意思。
如果说风筝的家园是天空,那每个人的家园又在哪里?
【回归】
所谓回归,归向何处?
我猜,Sigur Rós回归的方向应该是本初的自然的自己,就像那个在影片中闪现过数次的婴孩(也是他们的专辑Agaetis Byrjun的封面):蜿蜒的脐带(向下扎根于土地),背负的双翼(是为天空的召唤而生)。
【自然】
“冰岛……某种意义上说,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地方,在这个星球上。很奇怪,人们会把这些当作摇钱树。”
“一些大工业基地,巨大的铝厂……”
“他们要把这片土地淹没掉,只为了给几座铝厂提供电能。我们看到大坝的时候,我觉得每个人都沉默了。因为它就是一个巨大的怪物。”
“拆毁了老房子去建造一些……丑陋的……我们觉得是丑陋的……大楼。”
“多数人可以被分为两类,一类想要在短时间内赚到尽可能多的钱,另一类则会考虑对冰岛的长期影响。”
有人透支一座岛,有人透支自己的一生。
“(Georg是)完完全全的自然主义者,他就像……他和母亲两人住在乡下,他就整天在做手工,刻石头,或者做大黄马林巴琴之类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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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第个阳光的早晨。
恩,深呼吸一下。。。
新年的第一天,希望大家开开心心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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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都没上Blog了...还是不习惯在网上写东西.
恩,要考试了,开始有点紧张气氛啦~好好复习,好好备考!!!
下个学期的课程表出来了,课程很自然的变多了.除专业课和必修课之外,还选修了<线性代数B><数学模型><晚报学>,虽然都不知道这些课要上些什么,还是抱着满满的信心期待着下学期忙碌的生活!
泡芙的生日礼物是在我送了之后,才想到应该送什么...真的,送她之前,好害怕她失望!!!以至于都不敢把礼物拿出来,是不是送给最喜欢的人的时候都是这种心情啊?!
室友说我太朴素了,额...好象是这样.想改变形象!!!决定了,期末考试一完,就去烫头发!
就烫成这样吧~
嘿嘿~ -
恩,刚刚看了泡芙的BLOG,发现这个更新的很勤快的人也不见踪影了.是考试去了?还是...不说明了.
泡芙,来华师怎么不来找我?!还说我们学校漂亮...是的,比新修的厕所雅致些.从12月初就开始惦记你的破蛋日(主要是你的生日已过我的生日就到了).你放心啦,我还在筹备中.
上星期天,我们08级日语系的整了一个"寝室才艺大赛",我和国贸班的一男生主持这次晚会.大家先前都是被大二的逼迫参加,所以几乎没什么准备,我们寝室到最后要上场了才排练了一个小的走秀节目.节目中间的串词,都是我在看完每个节目之后临时编写的,过渡应该比较成功吧.虽然最后的奖项很少,但大家玩的都很尽兴,到晚上10点晚会才结束.
星期二.天气TMD非常之晴好!下午的体育课,我顶着刺眼的阳光,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,走上了跑道,期末测试800米.上回跑个50米,就出乎意料地反应强烈,这次....同样出乎意料,跑完,没有任何不正常反应.体育一向是我头疼的,特别是跑步,这个测试一完,就解下千斤担了!!!呼呼~
昨天,带领全班同学去施洋烈士陵园扫墓,作为一次团组织活动.和煦的阳光伴着有些刺骨的冷风,我们浩浩荡荡的出发.在施洋烈士墓前,我们默哀.献百花,搞的像模像样.因为以前从来没组织过这种活动,小学时也只是随着学校出去扫过墓,当时的一些繁琐的程序都让我觉得很累.很形式化.于是我就只让大家默哀而已,默哀一分钟后,气氛沉静下来,大家期待的望着我,下面的活动是>?我囧在那儿,告诉大家现在可以回学校了.大家一脸惊讶一脸怅然,"就这样就完了?"好无趣!我终于明白...原来,"形式化的东西还是要的"很有道理!之后,我带领一部分人,"穿山越岭"从洪山爬过去,到了邻边的宝通禅寺,逛了一圈便回学校了.
跟高中对比起来,大家对这种集体活动好像热情都比较大,积极性也比较高,特别是外地来的同学,这倒让我感到无地自容.
贷款的事情最近也是忙得不堪设想,刚刚回家准备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螃蟹大餐的时候,被辅导员一个电话召回.硬着头皮去接见她.辅导员是个兼职,一边读研究生,一边工作.因为这样,我们的消息总是比别的学院,甚至比同学院其他年级的慢很多.
虽然忙,但是不忘记读书.最近终于把书柜堆满了.买了些,也在图书馆借了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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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啊我...不想写什么了.
还有,最近很忙.
以上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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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ra Worden - [晒晒太阳]
2008-11-23
My Brightest Diamond是美国创作型歌手Shara Worden,Shara Worden是一个Epiphone-playing传教者的孙女,她的父亲是全国手风琴冠军,而她的母亲是一个古典管风琴表演家。Shara Worden拥有一个长时间在美国流浪的家庭,她的音乐受到了非常多的元素影响,西班牙探戈,周日上午的福音,古典,爵士乐队的伴奏,音乐剧,甚至是沿途的风景和她的家庭生活。Shara Worden的第一首歌录制在3岁,她8岁学习钢琴并参加表演,后来一直担当音乐制作人。
Shara 19岁时,就读于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,由于当时候的流行歌曲不多,所以的Shara喜欢通过Whitney Houston和Mariah Carey的歌曲来练习自己的唱工,而她一直沉浸Purcell和Debussy这些古典大家的音乐作品之中。大学毕业后Shara移居到了纽约,并爱上了纽约的寒冷的气候和繁华的地道。Shara在纽约的生活非常的充实,白天一直在研究纽约上西区的歌剧,而晚上就会去俱乐部观看表演,并认识了很多的歌手。Shara开始花很少一部分的时间在莫扎特身上,而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她的Gibson的电吉他上,并开始创作歌曲。之后Shara组建了自己的乐队,并在2001年发行了2张remix专辑。 Shara的表演非常的与众不同,声音犹如Kate Bush,神韵犹如Nina Simone和Portishead,Shara喜欢各种夸张的表演和表现手法来展示自己的音乐才华,她的音乐个性十足。后来Shara开始演唱更多贴近自己内心的音乐,她开始发现自己的音乐是她给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礼物,漫漫有了新的名字My Brightest Diamond。 当然歌剧从来就没有离开过Shara的生活,Shara的表演一直模糊着摇滚和吟诵之间的界线,他的很多的音乐都受到法国巴洛克式情歌表演者Prince的影响,她的声线犹如歌剧经典女高音Puccini,而他的吉他折犹如PJ Harvey般纯净。为了得到更多的提高,Shara开始研究加拿大作曲家Padma Newsome的音乐,并在自己的live中融合了弦乐四重奏。后来又受到爵士表演家Nat King Cole和Henry Mancini的影响...几年后Shara见到了Sufjan Stevens(我超级喜欢的歌手!)在Medicine Show。 Shara有着非常深刻的经历,但是始终也没有一张真正意义上的专辑来显示自己的势力。在2006年发行的Bring Me The Workhorse,并获得好评。 A Thousand Shark's Teeth是Shara给所有喜欢她的人带来的第二个惊喜,她的歌非常的细腻,仿佛是反复刁钻的巴洛克式艺术品一样,Shara把歌剧和摇滚的美妙地结合在一起,给人以全新的感触,华丽,复古,优雅,伤感,大气十足......Shara的声音是那么的特别,歌剧般的气质,高亢,婉转,率带有一些忧伤的颤抖,让人想到了很多悲惨的故事一般,无论结局是多么地不如意,却依然让人深深的着迷。 Shara的音乐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舞蹈者,在所有人离开后,还会扶着轮椅在舞台上一个人慢慢的旋转,内心蠢蠢欲动,却又无能为力。Shara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,寻求着一个完美的结局?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寓言?还是曾经失去的东西?所有的一切都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的让人琢磨不透...就像乐队的名字My Brightest Diamond一样,A Thousand Shark's Teeth不失为一张让人兴奋的专辑! -
因为你是木头啊,所以叫你出来看我打球.
你一定不会烦的对不对?
因为你是木头啊,所以总是爱骂你.
你一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?
因为你是木头啊,所以把这些说给你听.
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?
对啊对啊,我是木头,我不会烦不会生气不会说给别人听.
可是我会难过的啊` -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